水。你房间里就一张床吗?”徐微与从善如流地转开话题问道。
李忌换了个姿势,抱着徐微与的肩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仿佛不能离开徐微与的连体婴。
“干嘛,你还想和我分床睡啊。”
“要不然呢,你身上全是酒气。”
人真的会被时间腐蚀。一年前,徐微与连李忌靠近都受不了,现在已经能相当镇定地忍受这人的骚扰了。平心而论,除了最开始爆发的不愉快,和李忌相处的时间甚至可以用舒适来形容。有时候徐微与都会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和这个人谈恋爱过日子,还是说他对现状的适应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一种表现。
徐微与没有答案,后来就索性不想了。他的有意忽视加快了身体习惯的进程,无形之中,也软化了精神上的排斥。到如今,他和李忌在正常交流的时候,旁人已经分辨不出他们真正的关系了。
徐微与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只见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放了三瓶苏阿水三瓶椰子水,跟酒店的客房服务一样。
他拿了一瓶椰子水。
“我也要。”李忌拖长声音要求道。
你没手吗?
徐微与耐着性子又抽下一瓶椰子水递给身后英年早瘫的某人,后者接过,两只胳膊绕过他的脖子拧开,用这瓶开了盖的换走了他手里没开盖的,把没开盖的重新塞回冰箱,自己拿了苏打水。
徐微与:……
最近很多公司都在社交网站上营销,李忌手底下的公关部也紧跟潮流做起了油管账号。李忌闲的时候会上去视察下属的工作。
这倒没什么。但社交网站有推送机制,突然有一天冷不丁给李忌推送了几个恋爱博主的账号——从那天开始,李忌犯神经的类型就从天赋型锐变成了天赋加团队剧本型。
李忌哼笑,把徐微与往另一边搂了搂,“过来,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