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把他按的死死的。
那边司机又说了些什么,李忌嗯嗯应付,几句之后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你等下,别挂。我要回去。”徐微与狼狈喊道。
李忌把电话往床上一丢,转头扑进他怀里,很快咬开两粒纽扣。他的牙齿和舌尖不经意触在徐微与胸前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冰凉的湿,徐微与又恼又羞,猛地用力将这人掀开。
“咚!”
李忌滚到旁边,一头撞在地板上。
“…捂着头哼道。
徐微与没理他,坐起身单手扣上扣子,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要进来,随时能看见他和李忌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徐微与对陌生的环境天然抱有警惕心,更何况管家之前的偷窥明里暗里透着股不怀好意,徐微与一点都不想在这里久待。
徐微与站起来,打算去拿他的手机。可才一动,脚踝就又被李忌攥住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徐微与蹙眉问道。
他感觉李忌还是有意识的,只是故意放纵自己的行为而已。
李忌仰躺在地上看着他,少顷抬起另一只手指了下这个房间。
“这是我爸妈的房间。”
“原本。”
李忌从没和徐微与提过他父母的事。还是两人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徐微与才从别人那儿听说李忌父母多年前就出车祸去世了。真算起来,李忌也是孤儿。
李忌望着侧墙,仔细看,墙纸上有好几个小洞,原本应该钉了钉子。很明显,这个房间里曾经挂着许多张属于李忌父母的照片。然而时过境迁,照片被人搬了下来下了,钉子也被拔了。
李忌笑了笑,“我八岁那年,他俩以全部财产给我设置了信托。于是他俩死后,我就被接到了这里。”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