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与会笑着靠进椅子里,说那怎么办,约墙面清洁吧。对面的妻子听出他的疲惫,哼了哼,撒娇让徐微与下周至少休息两天,不要这么扑在工作上。
而这个时候,他的秘书会走进来,用手势示意徐微与预约来谈工作的负责人已经到了。
那应该是个天气阴沉的下午,徐微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抬眼往外看,透过办公室和会议室之间的玻璃,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彼时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徐微与将男人一打量,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会低声和妻子说晚上见,挂断电话,站起身,走进隔壁的会议厅。李忌肯定还是单身,他这样的要么就是一直不结婚一直玩,要么就是二十多岁结,然后有孩子以后再离,而且大多都会闹得特别难看。
伊森见多了。
李忌在来的路上就看过了徐微与的资料。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两边的下属都各自准备着待会的谈判。徐微与走上前主动示好,他用他们东方人的那套——伸出手,说李总,好久不见。
李忌会看他的脸,看他的腰,然后看到徐微与手上的戒指。
他怎么想的不重要,因为三十多岁的徐微与不可能再任由他摆布。将近十五年的岁月,足够两人在大多数时候平起平坐了。
……
伊森重重地哼了声,情人不知道她在发什么脾气,抱住她晃了晃。
远处教堂里的钟响了一声,广场上,无数白鸽惊起,聚拢成群飞过酒店的草坪上空,在暗蓝色的穹顶之下落在屋顶四周的石头栏杆上。
下一刻,烟花冲向高空,嘭然炸开。
那绚烂的光映在几百扇窗玻璃上,照亮有百年历史的宏伟石制外墙。
“李忌……”
徐微与后背重重撞在电梯壁上,忌字成了气音。刚才为了避开人群,他特意用的这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