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徐微与的小人绝对会掏出一个“前方禁止通行”的红牌子,面无表情地放在两人中间。
可怕的是,塞缪尔这完蛋玩意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没听见徐微与的回答,居然抬起头继续说道,“这份协议有关信托分红的部分很复杂,如果没有作废,未来你所有的财产证明上都会有相关标记。而且他的信托是带大名的,也就是说很多人会知道你俩有过一段……你前男友还挺会圈地盘。”
徐微与似是有些漫不经心,“你对信托很了解?”
“还行。”塞缪尔说到这儿,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一般轻轻敲了敲笔记本底板,“我有朋友是专门做这行的律师,需要吗?不过他收费挺贵。”
“不用了,谢谢。”徐微与仍旧很客气。
但凡是个正常人,此时肯定能感受到徐微与冷淡下来的态度。但塞缪尔不一样。
“你要是怕花钱,我可以让他给你打对折。”
——哥们你在讲什么啊。苏枝晓要疯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塞缪尔这么没眼色没边界的人。
人家徐微与脸都落下来了,他是瞎了吗?还问!他那律师朋友是会给他回扣还是怎么着?天天穿着身作战服装深沉,她还以为这人是个可靠的冷面酷哥,搞了半天是个情商巨低见钱眼开的中介。局里面是怎么选的人?
“咳,那个……”苏枝晓一脸晦气地堵到徐微与面前,扯出一个笑来。
只是不等她想办法打圆场,休息室另一头挂着心理咨询办公室的门咔一声开了。
“徐微与。”一个护士探出头来喊道,“到你了。”
三人同时看过去,苏枝晓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睛biu地亮了。
“徐微与你今天早上有心理咨询安排对吧?”
迎着苏枝晓期待的目光,徐微与站起身点头。他看都没看旁边的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