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茶水间的一号休息室里已经有了人。
她脚下不禁停住。
那是个约莫二三十岁的青年,皮肤冷白,五官极其出挑,从侧面看过去,眉骨与鼻梁线条彰显着其优越的骨像,上唇唇形正中却又带了个不明显的唇珠,一下子减少了整体的清冷感,即使只是坐在那里都有种让人自惭形秽的魅力。
初秋,气温还没有降下来,调查局里开着空调,温度对于普通人来说还好,对于大病初愈的患者来说就有点冷了。
所以这人穿着局里发给他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外面又披了件奢牌风衣,放松地靠坐在沙发里翘着腿,电脑放在大腿间,肩宽腿长腰线细窄,露出的一截手腕简直白得发光。
苏枝晓不禁看了眼自己的小麦皮。
……
不,她一点都不羡慕。她一个外勤人员没有和非洲人一个肤色已经是无数管防晒霜壮烈牺牲的结果了,做人不能太贪。
“徐总。”苏枝晓扬声叫道。
徐微与侧目,少顷冲她微微一笑,“苏主任。”
“哎——呀。叫的这么客气都把我叫老啦,苏枝晓,或者枝晓、晓晓都行。”苏枝晓亲亲热热地说道。
“那您也叫我徐微与吧。”徐微与说道。
苏枝晓笑着放下一瓶苏打水,自己也拧开一瓶,“这不是听说你投资的一家公司要上市了嘛,不敢贸然和你平起平坐啊。”
“谢谢。”徐微与哑然失笑,拿起苏打水拧开,抬手,苏枝晓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徐微与是要跟她碰杯,新奇地拿瓶子撞了撞对方的。
“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运营,只能说运气好。” 随着身体恢复,一些与“那个人”无关的记忆逐渐回笼。一个多月前,徐微与处理美国发来的工作文件还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已经非常游刃有余了。
“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人假惺惺。啊~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