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凉的躯壳,可是他此时从指尖一点点糜烂到了眼睑,比食髓知味还要过分。
顾瑶失了语。
紧致的肉穴谄媚逢迎,怀中的美人则推着手,想要将她拖着自己臀部的手掌挪开,手指挤入了顾瑶的掌心,王铮渐渐活过来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微笑逐渐加深,甚至淬进了狠劲:
“王爷,我……”
“你把我弄脏了。”
顾瑶打断他。
王铮低笑了一声。
“那王爷,你也弄脏我吧。”
他蛊惑般拉住顾瑶的手,将它移开,随后在顾瑶的默许下与她十指相扣,死死纠缠。
交合处一片泥泞。
王铮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叶扁舟,受着狂风巨浪,偏生还能从中咀嚼出细细密密的快感,向顾瑶讨要,向她痴缠。
就如同他一直一来做的那般。
脏便脏吧。
——
彩蛋:
宋时清的祖母去世,不少同僚前来拜谒。一位王老先生的门生同他关系不错,见了宋时清黯然神伤地看着他时的模样,便上前宽慰。
客人:“时清,你也别太难过,宋老夫人为人一生良善,不论去哪里都是有好运的。”
宋时清哽咽道:“逝者已逝,我自当是在心中念想。可是这生者也艰难,又当如何呢?”
客人惊讶道:“这话怎讲啊?”
宋时清强颜欢笑:“罢了,是我多嘴。明修,感谢你宽慰我,请替我问候一声王老先生和李太傅,多谢他们的提点。他们举手之劳,于我却是终身受益。”
客人微微皱眉,似是在思索宋时清话语背后的含义。
宋时清轻叹:“如今朝中,谁能独善其身?……守孝,也当是一番清净了。”
客人怔住,连向他道了声谢,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