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呢。”
这小郎君歪了歪头,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似乎是没有什么打算,但又突然很合礼数地站起来作揖:“先行告退了。”
顾瑶哪里听过“绿他”这样豪迈的发言,受了礼,在他离开前,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不敏。”
他告退后便离开,朝铸天楼走去。
她要了他的名字。
脚步声掩盖不住他剧烈的心跳。
王铮啧啧几声。
顾瑶莫名其妙:“啧什么啧,我还没啧你呢你就啧啧啧。”
王铮理直气壮:“我勾引你了吗?你就啧我?”
顾瑶懒得理他,这家伙没个正形,小声念了几遍谢不敏的姓名,总觉得哪里熟悉。
王铮换了只脚迭二郎腿:“你干什么?看上人家了?”
“你不觉得很耳熟么?”顾瑶问他。
王铮白她一眼,又是啧啧又是摇头,提醒道:“上次春闱的副考官可是你的驸马爷呢。”
顾瑶:“我知道啊,太子提拔的他嘛。你说这个干嘛?”
“哈!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公主。”
王铮笑话她。
“这个谢不敏,在殿试众人中,文采一般,却重实用,算数和工科都极好。他本来只能拿个三甲进士,次年再考官位。但是你的驸马爷不忍他才华埋没,便提了句他模样不错。”
顾瑶明白了。
自古以来,探花便喜欢点一些长相好看的人添彩,这样以后,只要一番运作,谢不敏就能授官了。
“他今天应该就是来铸天楼卸任的,”王铮解释道,“不知道之后会被提拔到工部还是户部。”
顾瑶不是很在乎。
反正她不管是长乐公主还是永安王都不在意这些政事。
现在皇嗣里只有太子专权,但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