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呻吟的动作,反倒更让人想入非非。
她看到自己似乎吓了一大跳,一下弹起了身子想摸爬到床的最里侧,动作间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姬衍看到她竟不着寸缕,光溜溜的腿心正中有一个似玉质的物什插在里头。
中途她不知是触到了身上的哪个开关,短促呻吟一声后忽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直哆嗦。
还淫荡地抬高了臀部,腰身一扭一扭的模样叫熟悉她身子的姬衍一下子意识到她是在收缩着里头的骚肉嘬这玩意儿。
他阴沉着脸色抓住那如瀑青丝把她的头拉起来,只见这淫妇神色迷离,目光中含着情欲的水波,便又恼恨地伸出大手狠狠地往她白嫩细腻的臀上扇了好几下将她打清醒,怒吼着:
“淫妇!你方才在叫着谁的名字发骚?!”
她屁股被打得一片火辣,体内玉势更是跟着震了好几下,撞得里头的痒肉酥麻不已。
“啊!别打了,别打了,陛下饶了妾……”
“饶?”
那大手打完贴着臀肉又捏又磨,上头的厚茧的粗糙触感教姜晞实在忍耐不住,咬着唇抠着被子下身抽搐起来。
姬衍看她没了声儿,可腿心那一圈的肉极速收缩,脚尖也绷得很直,眸光一黯就伸手去拉那插在她骚穴里的假阳具。
说是拉,其实更像是拔,她得趣儿的时候肉屄吸力十足,连姬衍这样弓马娴熟的男子都需使了力才能把这玩意儿从里头扯出来。
这玉势如儿臂般粗大,她穴浅插不完还留了一截在外头,便是熟妇也没几个敢说能将这等尺寸完全吞下。
只有这淫妇这般贪心,即使容纳不尽花唇被绷出泛白的颜色都要选最大的使。
姬衍的脸越来越黑,等到伞头与穴口分离发出“啵”的轻响,没了堵塞透明的水液一下子冲出,叫她如失禁一半淋湿了身下的被单。
他再也忍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