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很干净。
身上没有奇怪的气味,也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想来也不是什么过于棘手的大难题。
阮朝好脾气地弯了弯唇角:“我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但自己一个人在家孤零零待了这么长时间,想要说话都找不到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阮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我想知道你们总是会这样吗?这样被人叫走去执行任务吗?然后一执行就执行个十几个小时。”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些不爽,“还有,我知道你们异能者都个顶个的厉害,喜欢不走寻常路。但你能不能为我这个脆弱的普通人考虑一下呢,忽然从二十几楼跳下去,好人都要被吓出心脏病了。”
听到这话,路星遥的眸底明显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好像很诧异阮朝会被这种事吓到一样。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从善如流地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下次会注意的。” “而且……”
“并不是每次执行任务都会执行十几个小时,这只是极少数的情况。”路星遥瞳孔颜色偏暗,又不是那种特别纯粹的黑,定定地盯着人看的时候幽深沉寂,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眼看不到底。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微闪着细碎的华光,很好地冲淡了这种压迫感。
在阮朝的注视下,他微弯起唇角,像是在哄人一样,拉长语调放缓语气,“……那我下次再出任务的时候带着你好不好?”
阮朝现在的人设是个脆皮人类。
但就算加上血族的性质,他这个常年忍饥挨饿身体素质比普通人类还要差上许多的小吸血鬼,同样没什么自保能力。
简而言之,他跟着路星遥一起出任务,就是一只拖他后腿的小拖油瓶。
时时刻刻都需要对方的看顾。
阮朝定定地盯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