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好的笑着,把衣衫揭开,露出一堆黄灿灿的金子。
瞬间,牛大眼睛瞪得溜圆,使劲揉了揉再看,只觉得这一堆金黄的石头越发耀眼了。
妻子难掩激动之情的向他解释金子来源,声音颤得有些嘎哑难听,他向来不喜欢这道声音,以及这个姿色平平甚至有些丑陋的女人。
“早上一个癫老头路过,甩手就朝院子里抛洒了这些!这些,好多啊!这么多钱啊,够咱们嚼用一辈子,修大房子了!”
男人抓起金子咬了一口,是真的。
他眼睛一转,看向妻子肿胀难看的眼睛,一把将金子抢过。
死娘们净想天鹅屁吃!
以前没钱才会娶你,现在有钱了,谁还愿意跟一个又丑又不爱干净的老婆娘过日子?
“嫁来十年只生了一个死丫头,鸡圈里的鸡都比你争气!识相点,给老子滚——”他揣着金子,狰狞无情的向她说道。
他怀着住大房子娶美娇娘的愿景,大手把娘儿俩净身出户。
阳光炙烤着人间,民居稀疏的村寨中窜出几声嘶哑长号,被风声吹向渺远的山峦间,秋气在葱茏树木上洒上几点幽黄,衰败的枯叶啵的一声从枝丫间剥落,打着旋儿擦着半边灰袍落地,拄着拐杖的人抬起苍老的脸,仰头微叹一声。
人心不一定换人心,有时是残酷的真相,看嘛,几个冷旮瘩,就撕开了这个叫牛大的苦命汉子的本相,眨眼功夫就把妻女撵出了家门。
陆离戴着一层假皮,连带着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了苍老的皮囊里,只短暂的露出一抹讥讽,就面无表情的并起二指,朝虚空摁去。
于是坐拥万金的男人瞬间被癞蛤蟆包围,而掮着破烂包袱的女人却被金子压得腰一闪。
她连忙查看包袱,望着里面的金子,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小女儿抹了把泪,不安的看着她,她茫然回头,远处那豆粒大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