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已经辟谷了,干净得很,扒完再洗洗手……
“劝你别动,这男鬼目的可不单纯。”
魏韧:“……”
可您的动作也不洁白!
他现在的修为怎么才元婴!
那边早起扛着锄头的村民对两人指指点点。
“太不像话了,两口子实在憋不住,找个坑都比在石头上强啊!”
“要瞎了!没眼看,没眼看……”
魏韧悲愤欲绝。
幽冥君回过神,发现自己压在人家身上扒衣裳的姿势,实在不像纯洁的样子,于是,缓缓将抵在魏韧双腿间的膝盖挪开。
他望着魏韧羞愤欲绝的眼睛沉默一会儿,把人往肩上一扛,顶着一伙村民的谴责目光,还不能来个突然消失,怕吓死人家,给自己的鬼生添上一笔因果。
所以这天早上,幽冥君扛着挣扎不休的魏韧,一步一个深呼吸。
“你他娘放开,要是我告去灵山,你这鬼神也别想当了!”
“孤有哪里不对?是你不愿意配合,只要把这男鬼抓到,一切就迎刃而解,非要说个黑白,你包庇罪鬼了知道么?孤还没算你强闯幽冥君的罪状。”
“你算!”
幽冥君神力被压制,要扛一个元婴期男子虽然不费力,但对方胡乱挣扎时可就另当别论了。
高大的身形被挣得晃来晃去,幽冥君额角青筋暴跳,顺手就在魏韧屁股上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
“安静。”
“……”
魏韧白下去的脸倏然蹿红。
这仇,他记住了!
“今日你给的羞辱,来日加倍奉还!”
幽冥君淡笑一声:“看来孤不能放你走了,孤怕你有出息。”
魏韧死咬着唇,眼泪差点弹出眼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