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的,大公那边也在向我们施加压力。”马基雅弗利说道。
“或许,午夜领主和红月神使早就离开明彻斯威了呢?”奥洛维斯说出另一种可能性。
“是有这个可能,通缉令已经发到全国了,但是明彻斯威主教坚持邪恶还留在明彻斯威,他和他的异魔情花拥有多年的默契经验,此次情花从地下钻出来也是因为它觉得受到了很大的威胁,明彻斯威不再安全,才从重伤状态下醒过来。”马基雅弗利说道。
奥洛维斯听完后,讨厌起了主教和情花的心有灵犀。
果然,赫恩底蕴深厚,怪不得很多异魔,黑魔法师不愿意和赫恩犯罪。
“你怎么还不走?”奥洛维斯喝完甜茶。
“不舍得走啊,你知道外面的艺术展门票多少钱吗?现在不用花钱就能看真实的人,你的脸太值钱了。”马基雅弗利说道。
奥洛维斯遮住脸,“你不走,我走了,对了,不要再来烦我了,我会向我上司的上司告状的,没有哪个光辉神甫遇到你们这种做派还不生气的。”
奥洛维斯带着塞缪尔离开了,回到了蔷薇酒店。
高迪斯坐在套房沙发上,灰色的眼睛盯着逐渐失控的异魔,哇哦了一声。
奥洛维斯布下灵性之屋结界前让高迪斯出去。
门被关上以后,奥洛维斯就听见了一声闷哼,他转过身。
塞缪尔倒在地上,少年体变成了成年体,恢复了原貌。
“还好吗?”奥洛维斯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摸了摸塞缪尔汗湿的长发,露出他隐忍泛红的脸。
“不舒服,在别的高等异魔绝对领域里,像被挑衅了,但是我不能反击。”塞缪尔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皱着眉头,翻过身,趴在床上,声音带着急促,“奥洛,快,再给我弄一个隐匿气息的魔法阵,压制我的力量,隔绝情花的味道。”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