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得当,因此从陷进沼泽地到脱困也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坐在坚实的地面上,祝余粗喘着环顾四周,此刻,他从找标记的专注中脱离出来,这才发现眼前是一片还不到半个球场大的空旷沼泽地,而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也终于被辨认了出来——
那是一只野猪,准确的说,是一只野猪的一只后腿,其余部分已经完全陷进了泥潭里。
“这里……”祝余咽了咽口水,“应该就是瘴气的来源……”
赵忠看着那只猪后腿,眼中满是惊恐:“那郑宽……不,他在山里跑了这么多年,就算真的闯进去了,也一定会想办法脱身,就像咱们刚刚那样,不是挺容易就出来了吗!我去找!一定还有别的标记!我现在就去找!”
他踉跄着站起身,在周围的树木上来回的搜寻着,没多久,他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呆呆地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祝余走上前,就见在那树上,有着同样的凿痕迹,只是那痕迹比起先前他们找到的那些明显浅薄了许多,而在这个并不明显的凿痕下,却有着一个明显的擦痕。
细细长长……是野猪獠牙擦过的痕迹、
祝余转过头,看向沼泽中又往下沉了几分的野猪,心中一片悲凉。
一切的结果,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结果。
“不……不可能,郑大眼是最熟悉雾林的了,他怎么可能栽在这!一个沼泽而已,怎么可能就跑不出来了,再说……再说那猪还剩个脚呢,他虽然也就一米七,但总比猪高多了,怎么可能连个衣角都看不见!”赵忠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激动地转头一把拽住了祝余的手臂,“他一定是逃出去了!一定!”
祝余心中轻叹一声,正想着该如何宽慰,然后把人劝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却猛然看见右前方的草丛里一抹不和谐的灰黑。
他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