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却被宋知砚叫住了脚步:“不用,没什么不可以听的。”
林谦犹豫了一下,抬手把帘子拉好,留了下来。
宋知砚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总之,我一次偶然的生病让她发现这可以把父亲留在家里,于是后来,她便开始利用这一点,一开始是感冒,后来是胃疼头疼……次数越来越频繁,病症越来越多,为了‘治病’,自然得吃药,到后来,她甚至真的以为我就是病了,要吃药,吃多了,本来没病也真的成了病。”
宋知砚说的平平淡淡,几年的经历被他三言两语的概括,可依旧苍白的脸色却昭显着那段经历对他造成的持久的伤害。
祝余越听越揪心,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可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好了,都过去了。”宋知砚抬手,轻轻抚上祝余的脸,“我多聪明啊,后来找机会联系上了外公外婆,他们知道以后找上了我父亲达成了协议,一起设计哄骗母亲离了婚,其实父亲也早就厌烦了我们,甩开我们两个拖油瓶,他就可以和自己的新欢在一起,因此很顺利的,我们就被外公外婆带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由外公外婆照顾着,母亲也接受了治疗,一切都结束了。”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祝余鼻音浓重地问道,“既然都结束了,为什么今天还会受到这样大的刺激甚至痛晕过去?”
宋知砚抚着祝余脸的手微微一颤,缓缓收了回去:“我……她还在试图控制我,甚至……”甚至包括你。
后半句话宋知砚没有说出口,只是抬眼看向祝余,认真地说:“但她不会得逞的,也没有以后了,我和她,彻底断绝关系了。”
除夕夜,和剩下的唯一一个至亲断绝关系,就算从前有再多的不愉快,都让人难以平静地接受,更何况对于宋知砚来说,母亲的错误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生病,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而在治疗结束后,肯定还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