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眼睛一闭,往宋知砚怀里一扎,闷声控诉,“究竟谁是病患啊?!”
宋知砚愉悦的笑出了声。
*
次日一早,房门被敲响。
祝余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宋知砚怀里坐了起来,先顺手从床头拿起体温枪朝着宋知砚的额头‘滴’了一下,确认体温正常后下床朝着房门走去,还不忘对宋知砚叮嘱了一句:“你慢点,别起太快。”
门外,听到这个耳熟声音的林谦闭了闭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事实上,当他一大早的发现自家亲亲弟弟没在该在的房间里时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而现在,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于是,当祝余打开门,就看到林谦耷拉着眼皮站在门外,满脸的‘麻了’。
“哥?”祝余歪了歪头,“你不舒服吗?”
说着就伸出手,想要给林谦把个脉。
林谦挥了挥手:“只是觉得有点撑……放心吧,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们的情况,”他的目光朝着屋内扫过一圈,见房间整洁,地上也没有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垃圾,心里安稳了一些,“一个刚退烧一个刚翻越了座雪山,可别瞎折腾。”
祝余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前一天晚上两人倒在床上拥吻的画面,脸‘噌’的一下就红了,目光也不自然地游移开来。
看着祝余这明显不好意思的神情,林谦一愣:“你们……该不会?!”
“没有!”祝余连忙否认,“我们什么也没干!”
否认得太快反而让人觉得嫌疑更大了……
林谦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挥挥手:“算了,你也是成年人了,我也不该这么管着你。”
“不是,我们真的没有!”祝余急了,明明没有的事,怎么反而像是真发生了什么一样。
“好好好好好,没有更好,”林谦连忙安抚,“既然都醒了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