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挑了挑眉:“我答应了小鱼,”他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宋知砚,“看着你。”
宋知砚无奈又疲累地叹了口气:“饶了我吧,我现在可没精神和你闹。”
林谦撇了撇嘴:“雪山上不是可厉害了吗,一下子跑到海拔五千米,还不坐直升机硬生生走了下来,发烧了也不说话。”
宋知砚扫了他一眼,靠着床头闭上了眼。
沉默半晌,房间内再次响起了林谦的声音:“……谢谢。”
宋知砚睁开眼,平静地看向林谦。
“雪山上……谢谢,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一定会陷入两难,既担心高反的父母,又担心陷入雪崩的小鱼,”林谦深吸口气,“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谢谢你,愿意为了小鱼去冒险。”
宋知砚摇了摇头:“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爱他,所以我一定要救他。”
林谦心中一叹,正想着是否对宋知砚偏见太重,就见宋知砚抬眼看向自己,扬起了唇,声音带着病中的虚弱,以及掩饰不住的愉悦。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林谦的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果然,我永远无法与拱了白菜的猪共情!”
祝余体检回来的时候,刚进门,就见宋知砚可怜兮兮地朝他看了过来,那眼神,就像狗狗看到了主人,不仅心里踏实了,还腰板都挺直了。
“怎么了?”祝余连忙走了过去,“没有睡会儿吗?”
宋知砚刚张口,就忍不住一阵咳嗽,咳到躬着身子微微颤抖,祝余连忙帮他拍着背顺气,并指挥着林谦:“哥,帮我倒杯水。”
林谦瞪大了眼睛,抬手颤抖着指着咳个不停地宋知砚。 明明刚刚还精力旺盛地用手机开了个视频短会,怎么突然就这么虚弱了?
“哥?”祝余抬起头催促。
林谦深吸口气,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