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开始了。

“坏事都是我做的，悦悦不知情。”

顾昔言开口，不顾身后对准自己的枪转身和韩易对视。

“帮我照顾好她可以吗？”

“嗯。”

韩易不敢看顾昔言的眼睛。

他想，哪怕顾昔言是愤怒，是不可置信，他都可以接受，但是顾昔言现在这个态度让他感觉心里慌慌的。

“好。”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顾昔言释然地笑了，弄得韩易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是受不了一辈子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的，所以……”

听到这里，韩易顿感不妙，刚想用手铐铐住顾昔言，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昔言一个闪避与韩易拉开了距离，奔向了窗户。

“别开枪！”

韩易和队长同时大喊。

门口的一名警察下意识地对着顾昔言就是一枪，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昔言已经中弹了。

“不！！！”

顾昔言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快速坠落。

哪怕是这时候他还有心思想，是嫌弃15楼摔不死我所以补枪是吗？啧，怪疼的还。

“砰！”

一声闷响，顾昔言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他的身体像是被摔碎了一样，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韩易呆愣愣地盯着自己伸出窗外的手。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顾昔言的身体碎片都已经被收集全了，他却仍然不动弹分毫。

因为韩易不敢看，也不敢相信。

原来他一直都在往好的结果想啊……

队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韩易的肩膀，留下个人看着点韩易后，就带着其他人回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