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林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本能地一软,慌忙蹲了下去。
“咔哒……”
脚下的碎石被他不小心踩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在空旷死寂的夜晚,声音虽然细微,却尤为刺耳。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
“嗯?”
房间里传来阿布一声冷哼。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电锯链条摩擦地面的刺啦声,正在快速向窗户边逼近。
林夏吓得魂飞魄散,他四下环顾,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距离窗户最近的一块巨大十字墓碑后面,将身体蜷缩在阴影中。
“吱呀……”
半开的窗户被人从里面猛地一把推开。
阿布提着沾满血肉的电锯,探出半个身子,如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目光在杂草丛生的墓地里来回扫视。
林夏背靠着冰冷的墓碑,听着几米外阿布粗重的呼吸声,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没有了记忆和力量的他,此刻感受到了最纯粹、最原始的致命恐惧。
阿布在窗外扫视了半天,除了随风摇曳的杂草,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是错觉?”阿布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上的裤腿帽子。
随后,他随手将窗户关紧,并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听着窗户关上的声音,林夏这才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
就在他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卧槽!”
林夏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拍他肩膀的,竟然是那只带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