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不出,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云榷站一旁皱眉,说:“你放开他。”
李闵哼笑着松开手,居高临下看林隅狼狈不堪的样子。
待林隅喘息平缓一些,李闵又问了一次,他半仰着头,斜视两人,一字一句道。
“宝物,早就被祖父收起来了,或许更早一点,已经被祖父吸收,融为一体了……”
说到最后,喉咙发痒,伴随脖骨差点裂开的剧痛,他咳得厉害,几缕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李闵面无表情,陡然间一脚踹上林隅的胸口,将他踹回楼顶中央。
他转头,对云榷说:“看来注定空手而归了,收拾收拾回去吧,经此一事,我们必须赶回魔域了。”
云榷点点头,拿起一块因为打斗掉落的碎屑,猛地掷向林隅。
压抑的痛呼中,李闵好奇转头,林隅完好的左手被废,而他手边,正安静躺着一个小小的传递信号的纸符。
他挑眉,手一扬,纸符瞬间被点燃,眨眼间只余下一片灰烬。
“杀了他。”他说。
云榷瞥他一眼,抬步上前,半蹲下来伸手要拽起林隅。
然而,嘭——
身后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凭空炸开,威力巨大,连脚下的古殿都传来震感。
云榷手一顿,震惊转头,和李闵看向楼顶上残破不堪的木栏边上,那里,一名林家弟子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离木栏很近,只要咬牙爬几步就能看到夜幕,且他的身下都是血迹,爬起来几乎没有声响,更何况李闵和云榷的注意力都在林隅身上。
纸符脱离血迹未干的手,在空中炸开,绚丽的火花映亮整个夜幕,在那瞬间亮如白昼。
李闵迅速作出决断,他阴冷地扫一眼楼顶,手一挥,沼泽暗火四处燃烧起来。
转身,率先跳下楼顶,最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