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把茶水小菜上齐了,用袖子擦擦额上的汗,笑得腼腆。
楚序从不委屈自己,出手大方,进了茶楼就选了个位置好的上等包间,房间对着茶楼内设有长长的走廊,一道厚重屏风横在中间。
对外是荷池美景,往下看,一楼人满为患,中间的高台上,一群身穿红裙的女子舞毕,眉间妖娆,风情万种。
舞姬们妩媚一笑,勾得在场客人痴痴傻笑后,垂眸掩笑,优雅退场。
一白发老先生站上高台,他抚顺灰白的胡子,手上拿着书,瞄了几眼后将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口若悬河。
楚序意识到这该是民间的说书先生。
对面,云榷脸色微微不耐,他觉得无趣,就着小菜喝下茶,轻叩桌面,把一碟云酥推过去,面色不虞道:“你还要待多久?”
楚序偏头:“嗯?”
云榷:“舞毕,曲终,称得上一舞倾城。”
他说这句话着实怪异,平淡的声音说着赞美的话,配上那副面无表情的棺材脸,效果绝了。
楚序顿了顿,咬一口云酥:“你羡慕?和东家说一声呗。”他笑着支住脑袋。
“你这样的脸,上去了还能与那些女子争一争。”
“没准还能趁此获得人家的芳心,决心非你不嫁呢?”楚序越说越离谱。
“或者非你不娶。”
云榷听久了楚序时不时的损怼,现在居然诡异地习惯了,内心毫无波澜,只隐晦地翻个白眼。
“好!”
“啪啪啪。”
楼下不知讲到何处,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
云榷低垂眼眸,不动声色扫过台下众人。
看言行举止,都是些城民百姓,他们或身穿灰褐色布衣,或穿锦衣白袍,聚到茶楼下饮酒,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