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道:“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上药,不必麻烦了。”
他笑嘻嘻对着沈之彦,一手忍不住去揉发酸的手腕,完了还好奇地打量手心,往横穿整片手心的剑伤上戳了戳。
沈之彦静静看他几秒,半晌突然口出惊人:“以色侍人,不是那么用的。”
楚序:“咳咳咳。”
沈之彦的话听得楚序猝不及防,一口气哽在喉咙,呛了个天昏地暗。
“师尊,弟子知错。”他苦着一张脸。
楚序暗暗咬牙,他堂堂魔尊,在魔域是万人之上,没人敢忤逆他,所以还从没这样丢脸过。
沈之彦见他如此,眼眸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笑意。
他垂眸,嗓音不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你我师徒,是正经拜师学艺,算不得你以色侍人。”
楚序:“……”
够了,我知道了!
他只是故意恶心白子岐等人而已!
楚序轻轻闭上眼,眉间郁气难消,沈之彦见好就收,偏头换个话题道:“我已与钟长老言明,日后你再不用去弟子学堂了。”
楚序抬头。
沈之彦避重就轻:“日后你好生待在凌云峰,为师会亲自为你讲学,教授剑法。”
楚序不置可否,经过云榷来月华殿找他一遭,他也早已想清楚目前自己所需的,是以去不去弟子学堂,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于是楚序点点头:“弟子明白。”
弟子居室——
“嘭!”
白子岐脸色阴沉,五指攥紧,骨节泛白,仔细看,他的手还在轻颤发抖。
因玉泽仙尊毫不留情的威压压制,他到现在还隐隐觉得胸口窒息疼痛,身上骨骼仿佛被打碎了又重组,且还隐隐作痛。
他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下,伴随着刺耳碎声,瓷杯应声而裂,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