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怒目而视,平静说出口的话却攻击力十足,谁也不让谁,半空中的视线有如实质,噼里啪啦的,滋出阵阵火花。
云榷抱手,冷冷道:“赶紧别装了,师尊刚说了要启程回宗门,你再拖下去浪费时间。”
说着他狐疑问:“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一丝灵气波动?”仿佛真的消失匿迹一般。
楚序:“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重伤在身,修为低下的散修。”
云榷解点点头:“也行。”
楚序了宽大的衣袖,掀开被子边下床边道:“你刚说浪费时间是什么意思?”
“哦,这几天离剑宗刚好选拔弟子,从凡间选些资质不错的带进离剑宗培养,算了下时间。”他斜睨楚序。
“快结束了。”
楚序忍不住狞笑:“你不早说?”
云榷却真的震惊了:“你活够了?那可是仙门大宗,随便派出一位长老来对付你都是大材小用。”
楚序慢悠悠道:“你真是和离剑宗格格不入,人家玉泽仙尊亲自教你,也打不过我。拉低人家逼格了。”
云榷冷脸,嘴角抽动,一张脸憋着难受,转身开门砸门一气呵成。
几句话下来,他对楚序毒舌这方面了解了点,知道这人吃不了亏,别人说他一句,他往死里回三句。
小屋里,楚序活动了下腕骨,回想刚才自己的言行举止,附和一个城主落难该有的反应,他更轻松了些,出门看见云榷给农户银钱,算是收留他们,并照顾他们的报酬。
他身后,沈之彦垂眸,一袭华贵不显的白衣在微风中轻晃,顺长的头发被半透明淡绿色的精致玉雕发冠束好,正立在阳光下。
听见木屋的动静,他抬眸,剔透琉璃的眼眸对上青年微白的脸,良久后淡漠地移开了眼。
楚序轻抚上侧脸,摸到那块已经结痂了的伤疤,笑了下,心想真奇怪,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