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皓身上。
江景就这么一直举着酒瓶子,也不嫌手酸,在看见乌涟扮怪的表情时,还被逗笑了一下。
就在大家起哄声音最大的时候,江景把酒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清晰的骨节紧握在瓶身,像是喝高了一样把头垂下去,微微侧倚,视线停留在斜前方的地板。有一束彩色的光恰好打在他紧盯着的那处,明明应该不久就随着转灯移开,那光却一直停在原地,为他的发呆提供了一个好的借口。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人丢进了深水里,水压和冰冷的温度把他挤压着下沉。
尽管他还是笑的,看不出情绪。
……
“你好猥琐,我宁愿抱江景。”乌涟的话带着淡淡的嫌弃。
潭青皓瞳孔收缩,感觉自己收到了一万点暴击,他干什么了他!“呜呜呜呜呜江景,我被乌涟嫌弃了——”潭青皓装模做样地大哭,朝江景跑去。
……
酒很烈,甚至有些呛人。
他忽然被人抱住了,乌涟看上去像在他身上施力,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江景能感觉到热源贴在他身上,却没有用劲的意思,就只是虚虚地环抱着他。
乌涟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地好闻。
“江景,你也一样重嘛,哈哈哈哈,根本抱不动!”看着他们僵持不下的动作,潭青皓在一边幸灾乐祸。
那束他盯着的光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乌涟放手的瞬间,他的嘴唇擦过江景的耳廓,留下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呓语,“江景……别这样。”似乎还有他没能听清的后半句,不过乌涟很快就离开了。
快到刚刚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江景还坐在原地发呆,就好像是一场短暂的幻想。
“江景,别装鸵鸟了,占了我们大美人的便宜,不好意思?”罗尔调侃。
事已至此,乌涟也不知道哪里才有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