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人性,也是需要。”
孔思益边听边点头,她差不多明白了余寻光的意思。
很多人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拉大旗,现在暂时不讨论聂梵是否有在用“恐怖片”噱头争夺眼球的用意,光从结果上来看,聂梵对《盛阳之下》的定位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而且一提到《盛阳之下》就会想到它算不算恐怖片,反而会加深大众对恐怖片的印象。”
如果恐怖片能够进入主流视线,那么以后就算政策上有什么更改,也会考虑一些东西了。
余寻光笑,“这倒是没有人能提前预料。”他合理猜测,“说不定聂梵导演会想着在第二部整个大的呢。”
她现在跑去日本学习,未必没有想“吓人一跳”的心思。
孔思益顺势问:“第二部确认了吗?”
余寻光摇头。
孔思益奇怪,“这种赚钱的项目还不确定下来,不会有投资方催吗?”
其他人不知道,反正没催到余寻光这里来,“催出来一锅半生不熟的菜那也不好吃呀。文艺作品本身就是需要时间铺垫的,急什么呢?”
孔思益突然想到,现在市场上认为赚钱的人是余寻光,只要余寻光有在工作,那么他拍的是《盛阳之下》还是其他的什么作品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当然不能在节目里说,孔思益便顺势聊下去,聊到了《贞观长安》。
“这是你在央视参与的第二个项目。”
余寻光眨了眨眼,便看到李承乾的定妆照旁出现了《官运》的剧照,紧接着便被程俊卿的定妆照代替。
孔思益应该是觉得两部剧差不多的班底所以不如放在一起讨论。
“这两部剧更多的给你带来的是什么?”
余寻光说:“对世界另一层次的看法吧。”
孔思益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