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我就是无限游戏的本身。”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严嵩等人瞳孔微缩,表情带上了几分惊悚。
倒是隐约间有些模糊猜测的安哲点了点头,好奇问道。
“那我的系统呢,它又是谁?”
“它是,唔,被污染后诞生的清洁程序,”危昧有些无奈地说道。
“它身上带着某些我的特质,你对他来说有着来自本能的喜爱与吸引力,所以它刚诞生后不久,察觉到你的气息就跑过去找你了,很多地方还没来得及升级补全。”
“……污染?”
没听说过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着,安哲把玩着危昧的手指,下意识皱起眉头。
“等等,你是说,噩梦委员会他们?”
“嗯,严格来说是噩梦委员会和至暗教团曾经使用的后门。”
危昧任由安哲捏着他的手指胡乱玩着,还非常乖巧地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对于我们这种出生后就拥有完全体的力量,而后很快陷入沉睡的物种来说,寻找一个存在的意义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旦无法找到存活的意义,陷入沉睡中的我们便会逐渐消亡,最终在梦中死去。”
危昧沉声讲述着自己的弱点,脸上的表情平静。
“那个污染,也就是噩梦委员会和至暗教团曾经使用的某些特殊权限,就是利用了这点。”
“当时的我已经沉睡太久,快要到了消散的地步,它想要窃取我身上的力量,便借由‘玩家’的身份成立了两个公会,破坏我创造的游戏平衡与规则,想进一步地加快我的死亡。”
“……等等,噩梦委员会和至暗教团的公会长是同一个人?!”
“咦,你这个游戏还有游戏平衡的吗?”
严嵩和安哲的声音一前一后地同时响起,正在开口诉说的危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