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眼泪汪汪。
“我们鬼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这玩意有毒的你知道吗,毒性很强的,你这是谋鬼害命!!!”
“哪那么多废话,吃人吃草不都是一样,这藤我看能量也不是很少,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怎么这么挑食啊哥哥。”
安哲手起刀落,断藤砍得飞起。
他将古堡外察觉到了什么,正疯狂挣扎后撤的藤蔓抓住,死命地往小厨房里扯,边扯边不耐烦催促。
“那边那两个啃得也再快点,你们三个鬼吃怎么还没我一个人砍来得快,还能不能行了?”
闻言,将断藤包裹在人皮与床板之中,整张皮都被染成一块块墨绿色的人皮鬼抽搐了一下,明显是想骂人的,但是已经被毒麻了没有力气。
在他旁边,李祥胆战心惊地抱着地上断藤,在断藤在他身上扎根前动作飞快地将之全部塞进大画框里,徒留画框里的女鬼崩溃尖叫,在与满屋乱爬的断藤搏斗中绝望嘶吼。
“别塞了……别塞了……真的打不过了!”
“呃……呕……真的好难吃啊……这玩意怎么能难吃成这样……yue……”
蹲坐在地上啃断藤的庄灿边啃边掉眼泪,苍白肿胀的身躯逐渐变绿,嘴都快麻得没有知觉了。
“真的吃不下了……呕……我们鬼消化能力也是有限的……啃一个人都要消化好几天呢……不带这么欺负鬼的呜……”
伴随着断藤的越啃越多,庄灿原先苍白的肿胀身影也逐渐染上了绿色。
就在人皮鬼和画框鬼已经放弃抵抗,躺在地上一副已老实被麻翻的死样之际,正拽着藤蔓砍得兴起的安哲手里猛地一轻,差点踉跄一下。
“……嗯?”
看着手里从根部处被撕扯舍弃了的断藤,单手拎刀的安哲下意识一愣。
“怎么就跑了呢哥哥,这就不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