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亦可当做玉材,辅以地脉内存蓄的庞大灵力,轻易做到一般做不到的事情。
当那具身体被淬炼成灵力化作的结晶、化作天材地宝、化为与天同寿的器物, 自然便也没有死亡一说了。
“…羽说,“我来救你。”
沈霜一瞬间红了眼眶。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灵力过体的痛楚,曾叫他深深恨上了眼前的人,恨他如此残忍,将这一身责任甩给自己, 便阖眼而去。
可远比这更叫他疼痛的是,对方却将这身责任担了二十七年。
从年少失怙,被迫承担重任,到被他一剑穿胸,气绝于禁地那日,从未有一天叫苦喊痛。
他本是想护他的。
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叫他护了他。
精纯灵力流入丹田,护住因失血而渐渐变得冰凉的身体。沐羽手指发抖,肌骨如被烈焰灼烧,痛得几乎触碰不得。他缓慢地喘息,连喉咙都像是蒙了一层带着浓厚腥味的血,顺着嗓子,一滩滩地流进食道。
“够了、够了……!”
沈霜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挣扎着,将勉强支撑着的沐羽抱进怀中,踉跄着将他带出法阵:“师叔、够了……我不会再流血了!我会好好的,你不要再碰了……不要碰了!”
“……”沐羽闭了闭眼睛,意识已经接近于溃散。饶是他早已受过无数次这刻骨穿肺之痛,也难以维持:“……莫要骗我。”
“……我带你走。”
“……”他勉强点了下头,“好。”
沈霜咬了咬牙,将他从地上打横抱起,困难地一步步朝外挪去。他恨自己为何过去未曾再多努力一些,又或是方才与赢霜的拼死一搏不早下死手,最后不得不由对方来为自己收拾这些。
沐羽看着他流泪,却又无力擦去他颊边泪水。他无法自控地想起自己死掉那日,对方眸中的眼泪。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