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手持法器起身,对沐羽道:“既然都没有异议,那我们这便启程吧。”
沐羽微微点了点头。
他与钟鸿一同起身,从停留的地方离开,踏上了前往寒月宗的路。
路上过得并不安静。
沐羽早就做好了钟鸿会追问到底的准备,毕竟二人也算是阔别多年,想必他心底一定塞了不少疑问,话也积了不少才对。
但令他意外的是,他本以为钟鸿会说出的那些询问,对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钟鸿只简单地和他聊了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跟他谈起了之前相遇时的俩人谈及的那些话题。
“说来此事合该怪我。”钟鸿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之意,对沐羽道,“我总想着,既然是你带出来的徒弟,怎么也不该会走上歪路才是。如今看来,还是我太过天真了。”
“此事不是你的错。”沐羽道,“还是怪我当年没能仔细说清。若是能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鸿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说:“若是早知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有这般之大,我怎么也得好好劝劝他才是。”
沐羽说:“不要再自责了,左右事情也已经发生,如今轻易扭转不得。倒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办法,莫要在错上加错了。” “也是。”钟鸿轻哂一声,旋即又忧心忡忡道,“说起这个,阿羽你可曾想过抵达寒月宗之后,该如何面对同门?要知道,一别经年,那里已经不是你记忆之中的那个寒月宗了。”
沐羽不答。
实话实说,尽管他对钟鸿夸下海口,但究竟该如何劝说寒月宗将禁地的灵脉交到他的手中,如今仍是个未知数。
多年前,他曾经在地牢中驻足,被师兄却云真人所看到,并向他投来了颇为意味深长的目光。弄得他不得不匆匆离开,颇有几分狼狈离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