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扫过,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十年时光眨眼而过,当年那抱着他不知所措、惶然流泪的少年,如今也已变得成熟而稳重,颇有一门之主的气势与风度了。
钟鸿咦了一声,随后冲沐羽笑道:“阁下昨日还喊我瑾阳君,今日怎么便成了钟岛主?说来昨日我便觉得与阁下颇有几分缘分。今日再一瞧,果真如此。这莲华岛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竟能如此轻易便与阁下再会,便足可见阁下与本门颇为有缘。昨日听闻阁下乃无门无派之士,不知可有意加入我莲华岛门下?”
话罢,又朝一旁沈霜道:“沈贤侄,我昨日与你说的那人便是他了。你瞧,可是如我说的一般?真真是像到骨子里去了!”
沈霜闻言,将视线停在沐羽身上,微微一滞,眼底飞快闪过什么,却是寒声道:“瑾阳君,闲事莫要多管。”
“这你可便冤枉我了。”钟鸿笑着摇头,又对一旁喏喏不言的那几名修士道,“还是快些赶去集会处为好,否则这位沈掌门,可不是寻常那等容易说情之人。”
那几人赶紧应了,匆匆便朝那集会处赶去。沈霜淡淡瞥他一眼,却是未在辩驳什么,只是走到垂眸不语的沐羽身旁,哑声低道:“阁下方才那般话,却是不对。”
沐羽面色不变,只问道:“不知掌门何意?”
沈霜道:“我原想过,若是本人意愿如此,那便让一切事实尽数掩去,时间自会予他一个公正。可如今看来,却是我自作多情,徒生笑话罢了。若是他本人不愿去挣,旁人也无意予他公正,那这诸多污名传言便只会在他身上愈演愈烈,愈深愈浓。终究会变成一团抹不去、擦不净的浊渍。待到连那些记得他所做之事的人也尽数逝去,那这世间,又谈何会予他半分公正清白?”
沐羽微微一怔,不由抬眸望向沈霜。
昔年他离去之时,眼前人仍旧是个意气少年,虽颇受磨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