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前辈可莫要再狡辩了。”沈季道,“你不想想,既然我能来到这沐家祠堂前,意味着什么吗?”
“红儿……”沐伤瞳孔微缩,随即恨道,“你做了什么?!”
沈季不答。
代替他回答的是数道蓝光。
那灵力汇聚成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数个衣袖上绣着沈氏家纹的修士半跪在地上,并不抬头看人。只对沈季道:“家主,沐氏叛逆均已处理完毕。”
沐伤闻言,踉跄一下,连退数步。
“……很好。”沈季点点头,伸出手来,沈家的那离魂盏在他手心中浮现,只听他冷声道:“沈氏与沐氏确无甚瓜葛。这趟浑水,也不该由我沈氏来淌。”
“那你缘何要来干涉我族私事!!”沐伤怒目而视。
沈季顿了顿,微微倾头,朝着沐羽站的地方瞧了瞧,眼神温和了一瞬间,随后又重归冰寒。他淡然道:“修仙一途,从无捷径。多数妄想贪图一时之快铤而走险者,俱牵扯族眷,不得好死。”
“若要沐氏沦落到要以他人亡魂铺就未来坦途,那我自然也不能继续袖手旁观,看你们犯下这滔天大罪。”
“我沐氏自家事,自家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沐伤冷笑,“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堂堂修仙者,竟然甘愿沦为皇帝仆从走狗。你身为修真者的自尊呢?!竟然还大言不惭说要替天行道?”
沈季耐心听他说完,饶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丝毫没有愤怒的模样。
他朝着沐羽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平静道:“你们违了他意愿,也悖了他传授沐氏仙术的初衷。我来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沐伤被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不再与沈季在话语上多加纠缠,选择以武力迫使对方。沈季亦早有准备,二人缠斗到一起,顿生一种不死不休之势。
这场战斗以沐伤身死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