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怎么连一点话语上的纰漏都能被他抓着的?心中顿时倍觉忧郁,便只好老老实实认了:“大概……是找我的。”
约莫是他这回的老实让沈胜挺满意,勾了勾唇角,语气回温不少:“巧了,我也刚好发现这群家伙打算对你有所图谋,而且所求的事情还不小,这才急急忙忙跑了回来。结果到了地方就只看到你留给我的消息,明知道是陷阱还一个人下了井。你说我气不气,急不急?嗯?”
羽诚恳道,“换我肯定气死了,又急又气。”
“对,所以下次别再自作主张了。”沈胜说,“为了别人身陷险地,你觉得那是尊重生命,可这本来就是不尊重生命的最大体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瞧了瞧沐羽的脸。只见那暗器划开的一大片狰狞创口,突兀地破坏掉了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了的面容。他心里一窒,又心软了:“走吧,我们去找宣亦然。”
沐羽惊讶:“你知道在哪儿?”
“路上说吧。”沈胜冲他笑笑,先一步朝更深处走去,“这个地道可以一直通到外面,大概是最早的房屋屋主人修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用到,自己就身死在了屋里。你说的那个红衣女鬼会知道这个地方,因为她正好是那位屋主人的近亲。”
“近亲……?”沐羽茫然了一瞬,被沈胜的话给带了进去,反而变得迷惑了起来,“所以?”
“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我没告诉过你。”沈胜语气平淡,“那个白衣女鬼,红衣的是不是叫她‘姐姐’?”
“嗯……”沐羽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她们有血缘关系吗?”
胜说,“红衣女鬼不是和你说过,她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吗?她虽然死的不明不白,对死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对这种生前的血缘关系还是根植在灵魂中的,所以能认出那白衣女鬼。这一门平白被灭的怨气可没有那么轻易被散掉,就算当时皇帝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