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是好一出大戏。
沐羽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咳了咳,对宣亦然说:“宣小姐,好像有人来了。这些问题放在这里说, 您看是不是对您那边有些影响,不太合适?”
“……”宣亦然表情空白了几秒,随后才想起来这地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但怎么也不是适合用来怨妇的私人空间。她纠结了一下,似是在考虑要不要就这么放过沈胜。
最终, 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走了。
沐羽回过头来,道:“沈总,下车吧。”
说完,他开了车门,先一步下去拿东西。
沈胜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沐羽可能是生气了,赶紧跑下去找人。对他说:“我真没想过要骗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沐羽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和他生气,便摇了摇头:“你没有骗我,只是绕开不谈这个话题而已。已经很好了,我不生气。”
他从前被骗的还不够多吗?倒不如说早就习惯了。
沈胜似是从未想过沐羽会这么说,当即愣在了原地,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即便如此,有些事情也是并不需要挑明说破的。
——这不叫骗吗?
怎么可能。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所谓语言上的讨巧耍滑,是怎么也称不上以诚待人的。正常人但凡知道了,哪有不会因为感到被欺瞒而大发脾气的?此乃人之常情,沈胜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从小到大就是被人骂着长大的,习惯的很,根本不会将之当成一回事。
但沐羽没生气,甚至很平和地告诉他……这已经很好了。 不生气?为什么不生气?这种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什么他会表现得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那样,甚至要反过来安慰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的?
沈胜站在那儿,突然觉得又气又心疼。
沐羽见沈胜跟个铁杵似的立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