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好,我不死,哥哥不死,你也不死。”
孟月升害怕得根本说不出话,身躯轻颤着被许晟搂进怀里,一只熟悉温暖的大手正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耳边是轻声细语地安慰,“不难过,都过去了,哥哥永远陪着你。”
温柔耐心的安慰永远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再恐怖的噩梦也有梦醒的时候,像黎明来临黑暗便会散去。
孟月升紧紧依偎在许晟的怀里,仿佛出生后他就待在这,这是把他孵化出来的蛋壳,害怕了也要待在里面才能安心。
时间悄然流逝,过了很久孟月升才肯从蛋壳里冒出头来。
他哭得眼睛红肿鼻子也红红,垂着湿润得可怜的鸦睫看许晟清洗毛巾,柔软的纯棉毛巾是亲肤面料,过了热水后贴在脸上会十分舒适,他微微仰起脸配合许晟,让他能擦得更细致些。
擦完脸洗净毛巾,许晟将孟月升专用的一切归位,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孟月升脚不沾地地进了厨房,屁股下的洗手台变成了大理石岛台,许晟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边,“晚饭想吃什么?”
孟月升的手臂紧紧圈在他的脖子上不肯放,他什么也不想吃,“我不吃。”
“不吃你就只剩下骨头。”许晟试图把他的手拉开,但还没使劲就听见孟月升不满地哼哼声,只能先收回手,“鸡蛋面?马上就能做好。”
“我不想吃。”
“我想吃。”
自己不想吃饭确实不好拦着不给别人吃,孟月升慢慢松开手,垂着哭累的一双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那你快点。”
许晟煮面的时候他就坐在岛台上看着,鸡蛋面出锅的速度确实快,只要水开很快就熟了。
热气腾腾的一碗鸡蛋面是孟月升最熟悉的味道,小时候在绿园周敏总在早上煮给他当早餐吃,后来就是许晟煮给他吃。
两块煎得金黄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