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她记忆犹新那天见到他的惊喜,像奶糕一样的小男孩又甜又漂亮,紧紧牵着奶奶的手不怕生地对她笑,声音软得像刚煮好的年糕,会很乖地陪伴她,说太太我陪你看看电视吧。
可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月升好像是属于许晟的,属于她儿子。
连人家的亲奶奶都争不过他,谁都不能干涉他对孟月升的管教,他不允许的事情孟月升就是一样也不许做,不能夜不归宿,不能晚上九点了还在外面,不能看太多电视,不能出入网吧游戏厅,不能……他对孟月升立了很多不能。
诚然这些不能都有道理,谁都能看出来他也是为了孟月升好,但一年年疯狂滋长的控制欲等到她发觉不对早就已经晚了。
许晟连夜驱车赶往l市的那个凌晨,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房间,她第一次窥探到儿子的内心世界竟是如此摇摇欲坠,仿佛能支撑他的只有孟月升,那是一根不容任何试探与挑衅的敏感神经,谁碰都是高压,会受到最严重的报复。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许晟变成这样的?又为什么一定要是孟月升承受这一切?
许太太心疼得揪心,既心疼孟月升也心疼许晟,更气自己没用,竟然无能无力,两个孩子她一个都帮不了。
她抹着泪走了,许晟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缠人地抱着怀里温热的躯体,心情极度愉悦。
不想把人弄醒吻一会儿就会放开,盯着那两片红润晶莹的嘴唇,再满足也会变成不满足,想一直抱着,想继续接吻,想吻遍弟弟的身体,在上面一寸寸留下自己的印迹。
还在熟睡中的孟月升根本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只是感觉这一觉突然睡得很不安稳,有一个湿湿软软的坏东西总是时不时堵他的嘴,让他不能畅快呼吸,每次感觉呼吸困难了坏东西就会放过他,但是等他快忘了又卷土重来。
三番五次被打扰年糕都要长出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