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和尚肯定是想骗你们多给寺院捐钱,你哥就上当了,现在假和尚很多的,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表面上吃斋念佛,其实背地里都拿着功德箱里的钱买房买车找女人,一样也没亏待自己。”
孟月升没办法告诉他前世自己21岁就死了,确实是有福无寿,那老和尚说的可能没错。
只是不知道同样的话老和尚有没有说给许晟听,那两百万的捐款有没有可能是许晟信了才捐的?可要是没有,许晟又是为了什么帮他捐这个钱?
“我觉得今天那个老和尚不是你说的那种假和尚。”孟月升就是有这样的直觉,“他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孟月升的回答十分孩子气,“我就是知道。”
罗胜杰无奈地摇着头,拿起桌上的筷子继续吃饭,“没见过你们这么好骗的,一个和尚说点危言耸听的疯话,不仅一点不生气,还信了。”
孟月升微怔片刻,模模糊糊间好像摸到了什么,一闪而过后又没入水中,消失得无痕无迹,“应该生气吗?”
“不应该吗?”罗胜杰反问:“不是我说,要是有人敢跟我说我有福无寿,我肯定抽他!要饭的讨钱还得说两句吉利话呢。”
孟月升忍不住追问:“那要是有人跟你说胜男姐呢?”
罗胜杰怒目圆睁,“往死里抽!”
孟月升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我哥好像不生气。”
许晟要是生气就不会给寺院捐钱,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老和尚根本没跟他说,那许晟平白无故给寺院捐钱吗?
“你哥不生气,因为你哥怕了。”罗胜杰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绿园南边的公园多了一个很大的绳梯吗?”
孟月升回忆了一下,想起是有这件事,“绳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罗胜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想起来,“那绳梯的设施有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