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升摇头,“他不信,我从来没见过他去寺院,他也没有烧过香拜过佛,我家里连一本经书都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罗胜杰手指又点了点功德碑上的孟月升三个字,“他不信他干吗往这捐两百万?”
孟月升解释不了,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老和尚在客堂里对他说过的话还在心里惊涛骇浪,转眼功德碑上的名字和捐款金额又拍了他一个巨浪。
罗胜杰看了看他的表情,不解道:“这不是好事吗?你哥又不是在害你,你怕什么?”
孟月升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怕什么,怕死还是在怕其他还没有想到的东西,心中惊惧难安。
如果客堂听到的那些话是别的什么人跟他说他一定不相信,但和尚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是佛教戒律。
孟月升突然看着罗胜杰问:“刚刚那和尚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罗胜杰点点头,“我看到他的照片了,他是寺院的住持,就是我妈说的那个高僧,不过我妈说他很少出来,一般是见不到他的,没想到咱们第一次来就遇到了。”
孟月升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转身道:“走吧。”
罗胜杰微惊,小跑两步跟上,“这就走了?”
“嗯,太热了,回去吧。”
他暑假跑来s市找罗胜杰玩,要是被许太太知道他来都来了也不回去看一眼,在家里住一晚,她能把眼睛哭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