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道:“认。”
没曾想段怀舒自顾自地说着:“不认也没关系,我已经在策划属于这个世界的婚礼了。”
江和尘无力反驳,木着脸,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能不能少看点霸总电视剧。”
他视线一瞥,才发现床头放着几朵没见过的花,每朵都如一节指节大小,五片花瓣外周是蓝紫色,中心一个圈口却是白色。
他问道:“这是什么花?”
段怀舒回道:“阿拉伯婆婆纳。”
江和尘捻了一朵在手心,道:“挺好看的,你在医院楼下绿化带薅来的?”
段怀舒:“......”
真不怪江和尘这么想,这一朵一朵的花确实像随手从花堆里摘来的。
“不是,”段怀舒将床头有些蔫了的花收到病床柜上,“有人送来的,他快到了。”
江和尘指尖转了转花柄,随口问了句:“谁啊?”
恰时,一道扬长的声音响彻整条走廊:“嫂嫂!”
江和尘抬了抬眼皮:“...薛应?”
“嫂嫂你总算醒了!”
江和尘看着他那张即将要喜极而泣的脸,先一步说道:“先把门关上,我没有供人欣赏的癖好。”
他这几句话,几乎将这一层吃瓜子的陪护人员都喊了出来。再这么下去,江和尘将成为这医院亘古流传的笑话。
薛应嚎了两声便把门关上了,旋即走上前,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新鲜的阿拉伯婆婆纳放在江和尘床头。
薛应献宝似的道:“嫂嫂,这阿拉伯婆婆纳的花语是健康,我特地为你养的!”
江和尘瞥了他一眼,道:“只是为我?”
薛应嘿嘿一笑,挠头道:“还有我爹娘、白竹、小蛇...”
薛应一口气念了一堆人的名字,跟报菜名一样听得人眼花缭乱,江和尘忙不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