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被撤下,大红大紫的牡丹手帕占据首位。
芳娘、翠娘、还有酒肆的老板娘、也是这件绣店的老板,她们各自忙地抽不开身,讲解、打包、收银。
这间店铺内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将空缺的位子补上帕子,这张脸落在江和尘眼中并不陌生。
是那水巷中的小孩,已经长大了,脸上长了些肉,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江和尘没有打搅他们,转身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估摸着寻个合适的地方离开即可。在他盲目逛的同时,他也将银票塞给了穷困落魄之人。
他比梁稚小心,没人发现。
走了很久,已经偏离了县城,这处有些荒凉、空荡,因此密集的竹林被毫无阻碍的风吹得窣窣作响。
冷清、寂静,是个合适的地方。 他缓步走进竹林,视线扫过几处,倒是找到了有人生活的痕迹。
不出他所料,走了一小段路,一间木屋豁然出现。
门前站着的人倒是令他有些差异。
江和尘的蓦然闯入,也让木屋的主人倏然警觉,他锐利的视线直觉地盯上了江和尘。但在接触到那块乌鸦面具的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大人?”
江和尘走上前几步,离开了竹林的阴影,他颔首,旋即打量着这块宝地,道:“苍黑,这就是你们隐姓埋名之地。”
苍黑迟疑地点了点头,而后道:“大人,余白已故。”
江和尘视线一顿,而后回转到苍黑身上:“伤势太重?”
黑绕过江和尘,来到竹栅栏后,方才江和尘直直进来并没有看见此处还有一墓。
余白的木碑很干净,前面放着两支竹酿酒。
苍黑声线很平淡,像是每天练习着说了上百遍:“伤及肺腑,治了没多久便去了。”
江和尘的眼中纳着他微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