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便气红了眼,攥紧拳,指甲扣入肉中,疼痛唤不醒理智,他一声一声地怒骂:“贱奴,贱奴,贱奴。早知当年就应该不顾世人将段怀舒杀了!”
梁毅仿佛被魇了,嘴中不停地说:“五马分尸、凌迟割肉、炮烙蒸煮...无论用哪个,让他痛苦的死去,早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他每多说一个字,江和尘便压着眉前进一分。
包袱被打开随手丢在了白竹手中,他阴沉沉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看着梁毅。
梁毅现在也是破罐破摔,不觉一丝惧意,嘴中仍不停激着江和尘。
“你知道他老子怎么死的吗?”梁毅大笑,眼尾的皱纹堆积在一起,他旧疾发作,胸口有些喘不上起,却还在喋喋不休。
他说道:“我知道你们到了定北墓,见到了段青寂,看上去是不是很安详,被打扮得极好。”
江和尘沉默,距离梁毅不近不远,与他对视。
梁毅无所畏惧地挑衅,身子想向前靠一靠,贴近江和尘,道:“你们没有看他的背。”
他笑得森然,江和尘眼底泛起点点怒,被压在最底,让人看不出端倪。
梁毅想看江和尘脸上出现崩溃、愠怒,干脆痛快的直接杀了他,反正大势已去,他也毫无筹码,与其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不如早日投胎,来世接着和他们斗。 “段青寂被一剑封心,竟然还没死。在地上苟延残喘,朕就命人烧油。朕炸了他哈哈哈...咳。”
梁毅被自己肆无忌惮的笑噎呛,呛得眼泪溢了出来,挑衅的眼神始终没挪开。
江和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三两秒的静默,看得他发毛。在他还想再添一把火之际,他瞧见江和尘...笑了。
很浅的一笑。
梁毅拿不准,蓦然心里发怵。
好在江和尘也没让他猜太久,银光一闪在他手腕横割一道。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