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机关,无数飞针从一半茂盛的树叶中飞驰而下,犹如冷厉暴雨冰冷无情地砸落。
这些飞针对付数十人不在话下,现在倒是便宜了这五人,将他们扎成了马蜂窝。
薛图躲在暗处有些可惜,心道浪费。
江和尘与薛图不在同一处,想法却是相同。梁衡此人小心谨慎惯了,身侧常侍杀手,心中的计较必是不会少。果不其然,梁衡制止住想上前的士兵,又吩咐人前去试探。
江和尘看着三三两两的人,眉尖拧了拧,到底还是老油条,使着最少的替死鬼,逐个击破他们的机关。想着,他侧目去看段怀舒,身侧的人从始至终都很沉稳,甚至有些过于沉稳,到现在没做过任何反应。
只是这一眼让江和尘发现了些许不对劲,江和尘将脸抵近他,眸中带着问:‘怎么了?’ 段怀舒的脸色很难看,比江和尘受了一箭的面色还惨白,眼尾有些焉耷耷。
段怀舒垂眸对上江和尘询问的视线,默然地摆首。
江和尘可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关,正欲追问,蓦然,又是一阵惨叫声。
闻声望去,原本绿地上倏然刺起锋利的竹篾,刺穿脚底,鲜血流了一地蜿蜒汇聚。不等他们慌乱忍痛将脚从竹篾上拔出,前方环绕的树间引出硕大的石块,硬生生将他们砸死。
试探的两个机关隔得有些远,加上绿洲中障碍遮挡甚多,梁衡视野愈发匮乏,不得已他下令先移步至探过的路前。
绕过大树,尸体横七竖八、大剌剌地躺在草地之上,鲜血滑落草根、压着草尖滴滴欲坠。
这时,梁衡已落在队尾,前方充满未知,危险重重,他知道在何时在何位,可自保。
东夷士兵打头阵,微曲腿压低重心警惕前行,大梁士卒占得少,压尾防备后方。
他们路过被飞针刺透的尸体,接着前行,不远处,砸死人的巨石因冲撞碎裂成石块,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