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瞬间转化。
梁衡黑着脸垂眸看向手中握着的蛊皿,原本鲜活的母蛊现在不知生死地蜷缩着,一动不动。
“月之,本王小看你了。为什么背叛?”
他死死盯着那张半隐的面庞,不甘心地等着一个解释。
你明明喜欢的是本王。
梁衡没说出口,他不知道这个喜欢在什么时候终止的,他已经很久没看见那熟悉的眼神。
江和尘押着喀咜赫退,也回答了梁衡的问题:“段怀舒同我已结良缘,我护他理所当然。”
梁衡眉头蹙起,有些失态道:“那是假的。”
“是真的,”对比起梁衡的激动,江和尘的回复却平淡,但仍能从其中听出坚定:“是真的,两次。”
闻言,梁衡敛了神色,将眉眼中最后一丝情绪散去,他淡声吩咐:“举弩。”
东夷士兵捏着弩柄迟迟未动,道:“不可,可汗在他们手中。”
梁衡侧过首凝着士兵,确定他们不会拿喀咜赫的性命冒险后,倏然抬起手中的弓弩,未回首,霎时间弩箭离弦,划破因高温而抖动的空气。
他这一招声东击西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弩箭的准度不是江和尘,而是迎着正面的喀咜赫。
江和尘也始料未及,若是这一箭瞄准他事情便简单许多,他只要躲过即可。而喀咜赫一死他们便少了一个筹码,在看破这一场埋伏阴谋后,诱敌深入将无法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