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说道:“想必卫东将军与卫公子都猜晓到,东夷此番举动是受了何人之意。”
卫青抿了抿杯中清茶,浓浓雾气将眼睫氲湿,他颔首道:“知晓。”
元长微微一笑,又为卫青斟满杯:“那就好。”
卫青神色不变,淡然问道:“先生怀疑我?”
闻言,元长笑意不减,摇头道:“只是怕卫公子立场不坚定罢了。”
卫青也不计较,圆润的指腹划过杯沿,问道:“将军在外,可还有人领兵?”
造反逼宫可不是一件简单事,除他以外似乎无人再可领兵,
恰时,一道声音应了他的话。
是一道女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来。”
卫青侧目看去,长廊处疾步走来一人,甲胄傍身,长发全然束起盘于颅顶,英姿飒爽、林下风范。
“薛夫人。”元长抬了抬手,示意薛夫人落座,“这位是卫东将军之侄,卫青公子。”
卫青对上那双独特的蓝眸,霎时间想到了什么:“敢问薛应同薛夫人是何关系?” 薛夫人坐姿稍显豪放,爽快地回答:“犬子。”
卫青雅然道:“凤母当育上上子,薛兄可谓是少年英雄。”
薛夫人笑了笑,道:“不敢当,卫公子认识犬子?”
卫青几句带过了蛮山之事。
薛夫人闻言,笑骂道:“这小子,总是不让人省心,回来后老娘得好好收拾他。”
薛夫人年轻时是东夷的女将,属其国之巾帼英雄,后来嫁于薛图、归顺大梁便渐渐退隐战场。如今久违的甲胄着身,鲜活的、豪爽的情绪骤然上身。
元长用水浇灭了火,扣上饮尽的茶盏,道:“在京藏兵易被发现,逼宫需速战速决。”
此话一出,子安了然地拿处一卷图,道:“这是皇宫的踩点图,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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