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用剑柄震开。那梭箭正愣愣刺入树干上,箭羽借着余力抖了几抖。
“敌袭!”
伤了腿的士卒小跑前来,血淅淅沥沥地滴落,他来不及管,几乎是跪趴在薛应面前。
“将军,东夷人用前方骚扰引诱,后绕袭击抹杀,已经破了好几处察口。来的人太多,我们防守的人敌不过,马上就要压入绿洲。”
薛应当机立断,侧首对身后的士兵道:“放信号弹!”
“是。”
艳红的信号弹升空,像是蓝白的水彩画被泼了一道突兀的红彩,异常显眼。
昨夜他们已将机关都修复完成,段怀舒也派了一小批精锐前来驻扎。可以说绿洲此时攻难守易,没想到在接连损失三员大将后,喀咜赫仍敢孤注一掷前来袭击。
薛应沉声道:“守好机关,撑到援军前来。”
“是!”
东夷布下的机关净是一些弩箭,木扎,陷阱...
光靠这些打仗可不现实,正面迎敌是必不可少的。薛应身后是那批精锐,他们蓄势待发,目光灼灼,只要薛应一声令下,他们刹时便能冲锋陷阵。
薛应抬手搁在一颗高树上,指腹触了触小蛇的鳞片,示意它往上爬。
小蛇不理反而将身体收紧了些,血液有些上不来,薛应手背隐隐泛红。
薛应并没有遵从它的想法,指腹又触了触它。沉默两秒后,小蛇松开了身子往大树上爬,并且还赌气地爬得飞快。
“走吧。”薛应提了提剑鞘,走在了最前方。
绿洲前有一段防守区,这处没有树木遮挡,旷阔视野一览无余。再往前还有几处察口,数十个士卒蹲守观察,防止东夷偷袭。
却没想到他们玩起了声东击西。
察口被悄无声息地破坏,像剥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直到快压入绿洲,他们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