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士兵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甚至捕捉不到段怀舒的身形,下一刻自家将领已落入敌手。
“你败了。”
右大将瞪大了双眸,是那熟悉的神情,被他阿父描下挂在毡帐中。
他此刻才懂阿父所说,那双淡漠的眸中毫无杀意,或许在他眼中杀他们不能称之为杀人。
仅是碾死一只蝼蚁罢了。
右大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枪尖已经陷入皮肤中,隐隐刺痛告诉他,他对段怀舒的不屑有多么可笑。
后卫的东夷士兵不知情形,边冲上坡边道:“不好了,右大将,援军被伏击!”
看清状况后,他倏然停了声音。
段怀舒陈述事实:“败得彻底。”
他身后的士卒慢一步冲了上来,瞬间绿洲的占有者换了人。
“押回邑阳城。”
俘虏是人质也是筹码。
士卒闻言,领了命便用绳索捆绑东夷士兵。
右大将压下眉尖的狠戾,年轻的面庞上是自以为的壮义:“为东夷伟业献身!”
说罢,便想直直去撞枪尖。
段怀舒随手收回了枪,“别撞我枪上死。”他好整以暇,眼中漠然,道:“邑阳城狱中,你可以选择撞墙死。” 右大将:“......”
薛应也押了一批人同段怀舒汇合。
“大哥,这方绿洲我带一批人镇守。”
段怀舒思忖片刻,抬眸道:“留下很危险。”
薛应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攻下的绿洲,可不能再拱手让人了。”
段怀舒颔首:“小心敌袭。”
他留了千人在绿洲修复机关,镇守。
话本中,镇守绿洲的确实有薛应,但还有一人——薛图。
有这两人在,绿洲坚不可摧。
这场仗能取得胜利,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