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包装袋窝起来,陈彦舟就摊开了手:“给我吧。”
平心而论,他真的很会伺候人,跟他相处时,谈声完全没有一点想操什么心的心思,只觉得很安全。
这是一种不太好的征兆。
她不确定这算不算依赖,更不确定这依赖会不会损害自己。
陈彦舟并不知道她心中千回百转,他把热水倒好,耳机分出来给她一半,“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看会儿电影?”
声尽量把那些旖旎的感觉包装成寻常。
为了不出任何差错,他存了个动画片,说的是游戏街机里的在游戏厅关门后的一段冒险故事。
很有意思,但谈声睡着了。
这几天她都没怎么休息,确实太困了。 陈彦舟调低了音量,合上平板,也闭上眼。
列车从平原驶入丘陵,谈声醒来时外面一片雪白。
雪花再一次降临。
她推醒陈彦舟,让他也起来看。
“哇,今年在北京都没看到雪呢。”陈彦舟说,“看来还是家里给面子。”
“是啊,还以为看不到雪了。”谈声睁个人快趴窗户玻璃上了,“真漂亮。”
彦舟笑着重复,“真漂亮。”
白色猛地被截断,漆黑的玻璃上印出明亮的车厢。
谈声的视线透过影子中与他相对,下一秒,他已经开口:“谈声,我有一个朋友。”
世界上最烂的开场白,但开了,他只能继续说下去。
“他总是很想念一个人,见到了想,没见到也想。”
“想什么?”
“什么都想。明明你在我眼前,在我身边,我却还是想离你再近一点。我想参与你的生活,你的大事小事,我都想见证,都想知道。
我很嫉妒康乔,他知道你那么多的事情,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我也嫉妒沈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