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玻璃门后面站着的人影。
熟悉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捧着本册子,仔细读着。
顶灯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温暖的光。
“陈彦舟。”她站在台阶上,“你怎么来了?”
他一顿,“你怎么了?不开心了?”
谈声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给你发信息你一直没回,我就问了你室友,她说的。”
“那怎么跑风口等?”她视线落在他冻得通红的手上,语气不自觉责备,“怎么不去教室?”
“你在学习,我怕打扰你。”陈彦舟把册子塞进口袋里,再拿出来时就成了个塑料小袋子,“这个送你的。”
巴掌大的粉红色塑料袋,让人琢磨不透。
“你送东西…...还真是独树一帜啊。”她说。
谈广来给徐美玲买金镯子的时候,包装得叫一个精美,光是袋子拿出来就知道是贵重物品。他倒好,上次的项链直接揣兜里,这回用塑料袋,真真是朴实无华。
“包装盒太累赘了。”陈彦舟明白她的意思,晃了晃袋子,邀功一般,“你不看看吗?”
谈声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很冷,很冰。
她将袋子打开,从里面勾出一个手表。
棕褐色皮表带,方形表盘很薄,周围一圈玫瑰金色,看起来平平无奇。 “你不怎么记得看手机,我就想着有个表看时间会方便点。”陈彦舟说,“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谈声又勾出一条金色的手链:“那这个是?”
“我买的时候,让他们试戴了一下,感觉光一个表有点寡淡,就有选了条手链,既能叠戴又能换着戴的,你配衣服也方便一些。”
谈声扬眉:“这也是军师的建议?”
“什么军师,是我自己的。”陈彦舟该享的功可一点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