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化,可以“接见”他了。
室友们笑话他像在等日理万机的皇帝翻牌子。
陈彦舟不在乎,但很在乎他们形容自己是妃子而不是皇后,为这个掰扯了半天,最终收获室友们绝望的眼神。
“谈宝儿!这里这里。”
陈彦舟一眼认出人群中的谈声,举起手使劲儿挥,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柳丝缘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真的,我见一百次都还是要感叹一句,谈声,他是真硬帅啊。”
王梓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咱楼寝室长群里都说呢,说有个帅哥大情种,天天在楼下苦等女朋友。”
“宝儿,不行,你就把他拿下吧。”梁舒说。 “就是就是,不然被别人拿下,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会。”
谈声丢下利落的两个字便朝着陈彦舟走去,留下室友们在后面摸下巴。
“舒舒,你聪明,你分析分析,她是不会后悔还是啥?”
梁舒接起电话,飞快地瞥了一眼已经并肩而行的那双背影,道:“陈彦舟不会被别人拿下的。”
电话那头,男声警惕道:“谁是陈彦舟?哪个野男人又勾搭你了?梁舒,你可别犯傻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梁舒:“你都念高四了,有脸说我傻?谁给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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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谈声精密的计算,在吃完饭跟上自习前能挤出四十分钟的空闲来。
她很大方地全分给了陈彦舟。
两个人做得最多的事儿就是散步,校内的校外的,像是探索地图边界的,转一次就多拓展一点。
今天周五,不用上自习,陈彦舟拿出了两张北展的演出票。
喜剧话剧,舞台正前方第二排,vvip 坐席。
“我妈跟这个剧团有业务往来,她们老板送的。”陈彦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