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坐在料理台上的白雾泽比陈师列高了不少,陈师列亲吻的时候喜欢扣住他的后颈,白雾泽刚开始想要往后躲,就被扣着承受激烈的亲吻,想要拒绝的声音被追上来的吻堵回喉间,最后只溢出缠绵的水声。
师列退开的时候白雾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灯带像是艳阳天的太阳,烤得他浑身发烫,陈师列摸了摸他的脸:“去吃晚餐吧,快要冷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颤抖的喘息。
第76章
所以这事情是怎么发生成这样的?白雾泽曲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思绪有些混沌地想。
......
这下,画布已经成为独属于一个人的画,明晃晃昭示着画作的主人。
“喝点水吗?”陈师列问。
白雾泽根本无心关注他的话, 下意识“嗯”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嗓子已经哑了, 身上到处是红色的痕迹, 肩膀上、胸口尤甚,浑身汗津津的, 像从水里刚捞起来一样,耻骨处尤其痛,被一下一下撞击得全身都快散架一样。
白雾泽手心全是汗,湿滑得甚至握不住杯子,陈师列把他圈在自己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喂他。
陈师列看着从他嘴角流出的液体,眼神沉了沉, 最后还是提醒道:“慢点喝,小心呛着。”
白雾泽抬头睨他一眼, 抬手擦掉了多余的水,挑衅似的抹在陈师列胸口:“是你不好好喂我。”
“是吗?那你是要我这么喂你吗?”陈师列把手中的水杯拿远, 掰过白雾泽的脸狠狠吻了过去,刚喝过水的嘴唇水润得不像话,白雾泽急促起来的呼吸更像是他兴奋起来的开关, 只是今天实在有点太晚了,白雾泽受不住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拉的时候,陈师列顺从地退开了。
再一次变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师列,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你就是这么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