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出来......”
他站在一边捂着自己的手臂,靠在电梯上,两片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处随着呼吸有些刺痛,仿佛有沙砾在喉间滚动,他颤了颤睫毛,在封闭的空间中靠在一旁。
陈师列此时转过头来,发现了白雾泽此时的异常,不顾一旁周知之陡然睁大的双眼,径直握起白雾泽的对手腕,将对方的衣袖捋了上去,果然看见了一小片泛着不正常红色的皮肤。
陈师列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按上了微微泛红的一小块皮肤,顺时针小幅度揉了揉。
不是很痛,反倒因为陈师列大拇指上的茧子,让白雾泽觉得有点痒痒的,他没忍住往回缩了缩,却被不容反抗地拉回原处。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撞到你了?”
周知之探头偷偷看,结果发现陈师列将白雾泽整个人都挡住了,看不见对方的回应,只能看见一小撮发丝,细细的,在空中飘来飘去。
随后陈师列似乎离得更近了,连那一小撮头发都看不见,嗓音很低,像是在呢喃:“怎么不说?”
“是因为喉咙也很不舒服吗,所以说不出来吗?”
白雾泽感受到对方距离自己过近的时候,已经被逼到了电梯一角,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奈何喉咙依旧发不出声,只能虚虚喘着,有些躲闪地对上对方的眼睛,用气音小声反驳:
“没有,不痛。”
“不痛?”陈师列看了眼白雾泽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简直要被这样的回答气得两眼一黑,“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都靠在墙上说不出话了,还叫不痛?
白雾泽有些难挨地推了推几乎抵着自己身体的肩膀,想要抱怨身边好热。一面有些留恋在自己手上摩挲的温暖触感,一面又对此感到疑惑,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回到车站就会恢复,就算痛也不会痛很久,怎么现在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