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畅的。”
却见白雾泽瘪嘴:“你其实不是我舅舅对吧。”
素宁的反应却不像白雾泽的预料,反倒是忍俊不禁一下笑了出来:“我哪里不是你舅舅了?为什么这么说?”
白雾泽看对方的反映直觉不像是在骗自己,但是放在眼前的真相却让他无法继续相信对方的话,于是他开始一条条举例对方说谎的证据:“你都是骗我的,白长夫设宴当晚你杀了人,因为我怀疑你,跟在你后面尾随你,所以害怕自己凶手的名声传出去,才骗我说你是我舅舅。”
素宁否定:“不是,如果是为了掩饰凶手的身份,我在一开始就不会承认自己杀害了张制东,只会像迷惑白府的那个管家一样,让你以为张制东是自然死亡,但是很明显我没有这么做,不是吗?”
白雾泽还是怀疑:“可是,你到底是从哪里确定我是你的亲人?”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有没有我碰你耳朵的印象?”
白雾泽点头。
素宁轻声道:“那就是了,我们这一支的狐妖耳朵后面会有一个红痣,这是独有的印记,我绝对不会认错。”
白雾泽闷闷应了一声:“噢,我知道了。”
素宁看着对方依旧没有对上自己视线的眼睛,脸庞由于挤压嘟出来一块肉,打消了一点清冷:“看起来对我没说谎很不满啊,我都已经澄清还没原谅我呢?” “没啊。我早就原谅你了。”
“有你这么原谅人的吗?再对我爱答不理我就要谴责你了啊,错怪了舅舅还这样的态度对我?”
白雾泽缩在胸口的双手从被窝中伸了出来,顺着话头环住对方脖子,整个人挂上去:“对不起舅舅,我错怪你了,你就原谅我吧。”
“好好好,原谅原谅,我怎么会怪你啊。”素宁先是一愣,然后回抱住对方。
白雾泽垂下眼睛看向地面,有些落寞地想,这只是